上世纪90年代,南非的Themba Lethu诊所在治疗艾滋病的时候,几乎完全是在碰运气。很多人被放在轮椅上,一次次的推倒这里这里接受治疗,但还是很快就被死亡所吞噬。

二十年过去了,这家诊所已经成为南非最大的鸡尾酒疗法ARV治疗中心,每天要接待来自南部非洲(不仅仅是南非)的600-800名左右的患者。这些人中不少仍是坐着轮椅来的,有的人甚至是被用担架抬来的。但他们在这里经过几周的治疗之后,大多数人恢复了健康。

这家诊所算是约翰内斯堡的海伦约瑟夫医院的分支机构之一。罗伯特斯女士自从这家诊所1992年开门以来,就一直在这里工作。她说:“现在人们把ARV治疗用的药物叫做拉萨勒斯药,因为它就像当年治疗麻风病的药物一样,让人们感觉是奇迹。”

她回忆,最近他们还救治过一个濒死的女子。她被用轮椅从三公里以外推来,只是为了节约车费。来的时候,病情严重,人们都以为她挺不住了;但很快,仅仅两周时间,这名女子就能自己走着来看病了。

在南部非洲,这样的故事要多少有多少。最新公布的国际艾滋病报告显示,2005年,艾滋病夺走了撒哈拉以南非洲180万人的生命;2011年,这一数字下降到120万,降低了1/3。

很多人都认为,导致这一效果最重要的原因是HIV感染率的下降,诊所数量的增加,毕竟20年前诊所数量很少,针对HIV有效的药物也是凤毛麟角。而且拥有560万艾滋病患者的南非,人们放荡不羁的生活方式也在为艾滋病的传播推波助澜。但是,南非艾滋病一度的泛滥和后来大幅度的好转,期间的问题却绝不这么简单。

在这里工作的一位医生表示:“我不是政治家,也不知道祖马作为总统是否合格。但在对抗艾滋病方面,他的表现比前总统好得多。”

虽然自己曾经因为和艾滋病女子无保护性交之后冲淋浴的行为而臭名远扬,但祖马总统在推行艾滋病治疗和防治项目上的表现却堪称不遗余力。仅仅在过去的两年里,南非得到治疗的人数激增75%,新增HIV感染人数则下降了五万多。

南非每年在艾滋病治疗领域投入的经费高达16亿美元,这也是中低收入国家当中最高的数值。

一位在这里工作的医生说,南非大概有2500个类似的治疗机构,为190万艾滋病感染者提供治疗:“今天的情况有了很大好转,这就是双赢模式。你来这里测试、治疗,好转,这就是南非新的HIV故事,这个故事的结局不再是无助的死亡。”

当然,情况并非一直如此。在姆贝基总统执政期间,南非度过了最灰暗的HIV年代。高学历的姆贝基总统竟然不愿去理解HIV与艾滋病之间的关系;而他的卫生部长曼陀(Manto Tshabalala-Msimang)则认为甜菜根和大蒜能治疗艾滋病。南非政府对艾滋病问题采取回避的方式,随之而来的是很多艾滋病患者得不到及时治疗、大量死亡。

1996年,一位女士检验出自己患了艾滋病。她说:“当时我只有24岁,我在想,我该怎么活下去?”但现在,她已经是ARV疗法的成功案例之一,而且她经常到诊所去,用自己的乐观鼓励其他人:“我已经学会适应现在的生活,而且我会这样乐观的生活下去。”